|好些人的目光看过去。姜娴一头柔顺长发披在肩后,她眉目清丽,像朵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玉兰花,那双眼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亮。向她投去的夹杂着好奇的目光有嘲笑她没见识的,也有隐隐被吸引沉沦的懊恼。谁都知道,这朵花已经被太子爷摘下了。拍卖师带动着氛围,引导加价。姜娴一路跟。就在其他人没了兴趣,这件拍品即将要落入姜娴手中时,那会儿跟着蔺元洲一起进来的一个女孩突然开口:“三十万。”乔砚妮脸上透着势在必得。姜娴深吸
好些人的目光看过去。
姜娴一头柔顺长发披在肩后,她眉目清丽,像朵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玉兰花,那双眼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亮。
向她投去的夹杂着好奇的目光有嘲笑她没见识的,也有隐隐被吸引沉沦的懊恼。
谁都知道,这朵花已经被太子爷摘下了。
拍卖师带动着氛围,引导加价。
姜娴一路跟。
就在其他人没了兴趣,这件拍品即将要落入姜娴手中时,那会儿跟着蔺元洲一起进来的一个女孩突然开口:“三十万。”
乔砚妮脸上透着势在必得。
姜娴深吸一口气:“三十二万。”
乔砚妮:“四十万。”
姜娴停顿片刻:“……四十五万。”
这是她能接受的最高价,乔砚妮却轻轻松松拦截,继续道:“五十万。”
对方的语调稀松平常,仿佛还有的是气力与姜娴一争高下。
姜娴忽然没了劲头,她不明白为什么蔺元洲的表妹会忽然跳出来抢这幅画。
姜娴久久不开口。
拍卖师询问还有没有继续加价的。
就在这时,蔺元洲像是终于想起这场拍卖会中还有一个姜娴,他偏头。
姜娴有预感般看向他,复又有了希望,沉寂的面容显示出光彩,眼带祈求。
她要这幅画。
蔺元洲似乎真的应了她的祈求,微微敛眸,慢条斯理地将画的价格抬到一个没有人竞争的高度:“五百万。”
一锤定音。
成交。
011无人接听
姜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要靠蔺元洲帮她拍下这幅画。
拍卖会结束,姜娴起身,拿出手机给蔺元洲发了个消息:“谢谢。”
她发完,看向不远处人群中的人。
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,身份贵重,周遭的人退让开,自然而然的以他为中心。
那个拍卖师不知何时走下来,正站在蔺元洲面前。
姜娴没多想,先行离开了。
她回到别墅,钟阿姨烤了饼干,姜娴吃了两大块。
钟阿姨没见她这样过,说:“笑成这样,心情很好啊。”
“嗯?”姜娴抬手摸了摸嘴角:“有吗?”
钟阿姨重重点头。
姜娴不好意思地将碎发别在耳后,温柔的皮囊下罕见多了些小女孩的俏皮:“可能是您的饼干甜到心坎上了。”
钟阿姨被哄得心花怒放,合不拢嘴。
姜娴昨晚没睡好,这会儿上楼补觉。
她等着蔺元洲将那幅画拿回来。
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,后来姜娴想起,总觉得可能是冥冥中上天对她不够虔诚的惩罚。
就算不是惩罚,她前半生的大多数时候,求什么失什么,也从未被命运之神眷顾过。
拍卖会之后的一周,姜娴没再见过蔺元洲。
她每天除了将自己关在小书房写稿,就只围着别墅遛遛弯,偶尔遇到出没的流浪猫,给它们喂食。
这样一来,从某种角度来讲,姜娴整个人像是成了被蔺元洲遗忘在角落的金丝雀。
……
编辑抹茶:“外外,那个导演坚持想买版权,他想约你出来见个面,谈一谈。”
姜娴登上账号就看见这条消息,她回:“那本不会卖。”
抹茶回得很快:“你再考虑考虑吧,碰见个能欣赏的买家不容易,我看人家是真的喜欢,价格都翻倍了。”
姜娴后仰窝在转椅里,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昏暗的房间,光线的尾巴刚好落在姜娴眼睛上。
她抬手盖住。
迷迷糊糊的意识仿佛听见有人在喊自己。
记忆被拉得很远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。
“您好,我们的午餐时间即将结束,现在是两点十分,您等的人还没有来吗?”身着灰蓝色制服的员工出现在姜娴面前的桌位旁,微微笑着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