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姣轻车熟路的拿出那本被翻无数遍的书,翻开的第一页,是她的照片。这张照片她记得很清楚,是两人创业时期拍的,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经常累到爬在桌子上睡是常有的事。而这张,就是某一天在困的在周泽轩肩膀上睡着,随后一声咔嚓声响起,吵醒了她。她扯唇苦笑,翻到最后是林雅妮高一的照片,同样的角度和睡姿,如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是同一个人。“周泽轩,怪不得你一直呆在书房里不出来。”“你在看我的时候,是不是想透过我去看到她?”
龚玉速度很快,立马给她买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。
电话挂断之后,井姣趁护士不注意,偷偷从医院溜了出来。
回到家后,她瞧着四周冷寂的模样,一眼知道她在医院的这段时间,周泽轩就没回来过家里。
环顾着家里四周,几乎没一点都是她废心装扮的,当时的她满怀期待只想和周泽轩拥有共同温暖的小家。
现如今,她也知道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。
井姣深吸了口气,控制着不去多想,去卧室收拾东西。
她东西不多,从家里和父母赌气出来的时候就没拿多少东西,现在离开也是。
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,变得只不过是她这拿不出手的八年。
柜子里的各种衣服以及奢侈品她都没动,只拿了两套换洗衣服和各种身份资料。
准备离开前,她来到了书房。
这些年的真真假假,但对周泽轩她还是有些了解的,比如怀旧的心思,喜欢把珍惜收藏的东西藏在书房。
井姣轻车熟路的拿出那本被翻无数遍的书,翻开的第一页,是她的照片。
这张照片她记得很清楚,是两人创业时期拍的,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经常累到爬在桌子上睡是常有的事。
而这张,就是某一天在困的在周泽轩肩膀上睡着,随后一声咔嚓声响起,吵醒了她。
她扯唇苦笑,翻到最后是林雅妮高一的照片,同样的角度和睡姿,如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是同一个人。
“周泽轩,怪不得你一直呆在书房里不出来。”
“你在看我的时候,是不是想透过我去看到她?”
泪水糊满了眼眶,井姣擦去眼泪,没犹豫将那张照片点燃。
火苗摇曳,直到照片上面的人逐渐消失变成了灰烬,她才离开这个地方。
周泽轩,就让这八年和这张照片一样,变成灰烬。
龚玉一早在机场等她,井姣调整好状态弯唇笑:“哥,谢谢你愿意帮我这么大一个忙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瞧着眼前明显消瘦的人,以及脖颈上明显的淤青,龚玉心疼地抱了抱她:“到那里先养好身体,周泽轩那边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以后,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,等忙完这一阵我去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快去吧,要检票了。”
临登机前,井姣深呼着气,掰断了那张用了十几年的电话卡。
她要把那八年重新活出来,毕竟属于她的生活才刚开始。
而电话卡掰断的同时,正好一条短信发出来。
周泽轩:姣姣,我看你不在医院在家对吗?我现在回去,让他们都给你道歉。
周泽轩:我知道你生气,这次你想怎么处置他们都行,还有五天就到我们婚礼了,不结婚的话我当你说气话。
消息发完,周泽轩看了眼跟着三四个男人,挥手:“跟我回家,等会儿见了井姣你们一个个都得好好赔礼道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兄弟吊儿郎当的仰着下巴:“井姣向来脾气好,再说了又没出什么事儿。”
周泽轩回头瞪了眼:“闭嘴!”
兄弟几个没再说话,毕竟他们这一圈子,唯一有钱有权的是周泽轩。
到了别墅门口后,周泽轩直奔了卧室,却发现不见一人。
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涌现,越想越不安,他烦躁地朝身后几人吼:“给我找啊!还站在这干嘛!?”
别墅上下有四层,几人一人一层马不停蹄的找着。
周泽轩打开衣柜看了眼,发现柜子里没什么变化,心稍安了点。
可在路过书房时,他嗅到一股不明显的糊味,走近看,地板上只留下一片灰烬。
他看不出是什么,但余光看到一边放着陈旧的照片,立马明白过来。
是林雅妮熟睡的照片。
而那片灰烬,则是他和井姣的合照。
心里的不安再次浮现,周泽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,似乎始终不敢想象这是向来乖巧的井姣做出来的事。
“不好了!井姣护照身份证都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