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结果都一样,都没有见过井姣。周泽轩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重重的锤了下方向盘,汽车‘嘀——’的一声让他觉得更加烦躁。车外刮起了狂风,本就阴沉的天此刻看上去竟有点世界末日的预兆。他失神地望着窗外,视线移到车上的挂件时,面前突然浮现出井姣明媚含笑的脸。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场景。被井家赶出来那天,是他这辈子最受挫的时候,那时候的他忽略了比他还伤心的井姣,把井姣送到乐团后叫了一帮狐朋狗友去山上飙车。那天也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天气,去接井姣的路上刮风下雨,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变得非常狼狈。
“那就是还没走,我就知道井姣还没走。”周泽轩有些庆幸的没站稳。
“快,让他们继续给我找,所有井姣出现过的地方都找一遍!”
兄弟迟疑了会,问:“周儿,你对井姣的事情这么激动干什么?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?”
大脑一片空白,周泽轩找回理智:“废什么话?婚礼还有几天就开始新娘不见了,想让所有人看我笑话吗?”
“要不是你们突然去折磨她,她至于躲起来吗?”
“还在这废话干什么?还不快去找!?”
兄弟连点头,出去和其他兄弟打电话通知继续去找。
等人走后,周泽轩揉着眉心长呼一口气,浮躁的内心让他没办法去想任何事。
他不能这么等着。
周泽轩想着,开车离开了公司。
路上,他列出井姣所有可能会去的地方,演艺厅、排练室、常去的几家甜品店,亦或者不常联系的朋友家,他都找了个遍。
甚至就连前几年被赶出门的井家,他也去了。
但结果都一样,都没有见过井姣。
周泽轩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重重的锤了下方向盘,汽车‘嘀——’的一声让他觉得更加烦躁。
车外刮起了狂风,本就阴沉的天此刻看上去竟有点世界末日的预兆。
他失神地望着窗外,视线移到车上的挂件时,面前突然浮现出井姣明媚含笑的脸。
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场景。
被井家赶出来那天,是他这辈子最受挫的时候,那时候的他忽略了比他还伤心的井姣,把井姣送到乐团后叫了一帮狐朋狗友去山上飙车。
那天也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天气,去接井姣的路上刮风下雨,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变得非常狼狈。
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心情更差,他黑着脸在乐团门口等她,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跑出来直接扑到他怀里。
阴雨天,井姣笑容很明媚,手伸在两人之间停在他眼前:“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?”
说话的同时,她手掌张开,一个黄色毛茸挂件出现在视线内。
“你还记得吗?这是你大学兼职送我的礼物,我今天把它做成了挂件。”
“挂在车上,我忙的时候让它替我陪你。”
“周泽轩,我爸妈人不坏,你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?”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好不好嘛,你笑一下。”
透过毛茸挂件,他只看到了井姣含笑的脸,如烈阳般挡住了身后的阴雨。
兄弟的电话再次打来:“周儿,找遍了都没有。”
“井姣是不是真走了?”
“不可能,马上就结婚了,井姣不会走的......”
“继续去找!她肯定没走!”
思绪控制不住的在回忆打转,周泽轩回望着过去的井姣,忽然发现这么多年,他的生活早已离不开井姣。
尽管刚开始时自己确实带着目的去接近她,可到后来的相处中,那个虚无的目的不过是他心中的执念,他真正爱的还是井姣。
想到这两年他鬼迷心窍听了他人的挑唆对井姣造成的伤害,他后悔也来不及,恨不得亲手了解了自己和他们!
“井姣......你究竟去哪了......”
“我一定会在婚礼前找到你......之后一辈子我都会补偿你的......”
重新回到公司后天已经黑了,几个兄弟都还在继续找着,他无力地坐在凳子上。
看着面前一堆文件,他提起精神......
这是他和井姣一起创办的公司,他一定要经营好。
他拉开抽屉拿办公东西,手指却碰到一个未拆开的快递盒。
是井姣送给他的礼物!
他手忙脚乱的拆开,可当盒子打开的一瞬,腐烂的恶臭味瞬间占满整个空间。
而盒子里,是密密麻麻发烂生蛆的甚至带着血迹的胎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