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鸢,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,等很久了吗?”他声音很急,带了一丝慌乱。她指甲掐进掌心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没有,我刚洗完澡,刚出来。”靳司臣紧皱的眉头松懈了几分。沈雪鸢重新调整好呼吸,轻声道:“明早还要排练,就不留在家里了,先回剧团了。”正要走,靳司臣拉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大床上。疲惫的嗓音响起:“陪我躺会,明天我让人送你。”沈雪鸢挣扎着想起来,靳司臣阴冷的神色凝向她:“鸢鸢,不要惹我生气,你知道的,我需要你。”
靳司臣的每个字都像刀刃一般扎进沈雪鸢的心脏,疼的她呼吸凝滞。
就在这时,他挂了电话,骤然望向了门外。
“鸢鸢,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,等很久了吗?”他声音很急,带了一丝慌乱。
她指甲掐进掌心,勉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没有,我刚洗完澡,刚出来。”
靳司臣紧皱的眉头松懈了几分。
沈雪鸢重新调整好呼吸,轻声道:“明早还要排练,就不留在家里了,先回剧团了。”
正要走,靳司臣拉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大床上。
疲惫的嗓音响起:“陪我躺会,明天我让人送你。”
沈雪鸢挣扎着想起来,靳司臣阴冷的神色凝向她:“鸢鸢,不要惹我生气,你知道的,我需要你。”
他这是在警告她,良久,她才轻点了点头。
还不能和靳司臣对着来,起码在离开前……
还不能。
次日,沈雪鸢才回到剧团。
上午排练完后,她正准备去休息,却被院长叫住。
“雪鸢,洛盈今晚第一次登台表演,伴奏老师请假了,你正好合适,和她一起去吧。”
沈雪鸢拒绝道:“院长,我还要排练,五天后就要去苏洲参演了。”
院长打断她:“我相信你的能力,洛盈这次演出比较重要,配合好她才是关键。”
听到这话,沈雪鸢察觉到院长对洛盈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,这次看来,她是躲不过去了。
傍晚,沈雪鸢抱着琵琶来到演出后台,正在专注地调音。
这时,工作人员朝她走了过来:“沈小姐,这是您的演出服。”
沈雪鸢换上演出服,才发现衣服布料轻薄几乎透明,领口开得极低,裙摆高叉到大腿根部。
这哪里正常的演出服?
正要去换掉,可主持人已经开始叫她登台。
没办法,沈雪鸢只好先工作。
谁知刚进场,她就感受到台下不适的眼光。
“这位弹琵琶的,倒是个尤物,穿这么骚,是来卖艺还是卖身啊。”
“像从名媛培训班出来的,不就是现代版的扬州瘦马嘛。”
污言碎语入耳,沈雪鸢强忍着恶心,准备弹奏,然而,手刚抚上琴弦,一个男人冲上台拉住她的胳膊,将她拽下台。
沈雪鸢惊恐地瞪大眼睛,用尽全力推开了对方,慌乱的跑开。
可跑着跑着才发现是一个死角,面前是一身蓝裙的洛盈。
“沈雪鸢,你跑什么?勾引男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?我倒要看看,你脏了,司臣还要不要你这个赝品。”
说完她就动手拉住了她,沈雪鸢也从惊慌出反应过来,那个男人是洛盈派来的。
她为了靳司臣要毁了她!
沈雪鸢推拒着,拉扯间,怀中的琵琶摔在了地上,琴身四分五裂,琴弦也被绷断了。
她瞳孔猛地一缩,再也顾不上其他,蹲下身查看琵琶。
这琵琶,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……
心底压抑所有的怒火在此刻爆发,沈雪鸢再也忍不住地给了洛盈一巴掌。
洛盈被打的脑袋一偏,摔在地上。
沈雪鸢气红了眼,伸手还想继续打下去,却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手腕。
低冷的声音响起:“鸢鸢,你在干什么!”
沈雪鸢看着被人簇拥而来的靳司臣。
靳司臣没有看她,目光都在洛盈半边脸上的巴掌印。
洛盈哭的楚楚可怜:“沈小姐,我和司臣已经是过去式了,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……”
靳司臣脸黑了下来:“鸢鸢,你应该清楚,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。”
沈雪鸢气得身体都在发抖:“是她故意设计我,摔坏了我妈送给我的遗物……”
“够了!一个死人的东西哪有活人重要!”
靳司臣暴怒的打断她,抱着洛盈离开前,大力甩过她,她脚跟一崴径直滚下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