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季铭屿深沉的目光霎时一顿。他见惯了宋隽茹独当一面,活泼乐观的模样,倒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柔软的神色。隐约有种母性的光辉闪烁,让他心间不由得一软。但宋征却没看出这些弯弯绕绕,只是眉头一竖,愤然起身,道:“哪怕是为了孩子,你也不能去找段厉扬那个私德败坏的贱人复合啊!”话音刚落,宋隽茹就愣了下。她什么时候说要复合了?但宋征急性子,不等宋隽茹说话就一股脑地宣泄说:“他给你戴绿帽子,说另一个女人是唯一的妻,难道你忘了?”
季铭屿和宋征同时愣了一下。
尤其是宋征,勺子一滑,掉到搪瓷的碗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当啷”响声。
“为什么?”他满脸不解,问:“你夜校都上了一半了,马上就要学成,怎么能说撤就撤?”
宋隽茹还以为是费用的问题,便从兜里拿出了几张毛票。
“我问过夜校了,他们说中途退学不免学费……这是当初你们替我交的学费,我还给你们。”
宋征闻言神色更不对,还想说什么,宋隽茹就垂了垂眼睫,说:“我还有点事要办,不知道要办多久,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。”
说完,就要收拾饭盒准备离开。
季铭屿却从她一闪而过的失落中察觉了什么,拉住了她,说:“是不是段厉扬又来找你了。”
宋隽茹一怔,没想到季铭屿竟然这么敏锐。
她看着宋征,知道这个大嘴巴的表弟要是知道了,只怕全家人都知道了。
但她不想让宋父宋母担心,便犹豫了一瞬,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季铭屿就眉头一紧,拉着她坐了下来,说:“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季铭屿抿了抿唇,脑中极快地搜索着,很快就给出了答案:“他用你们的孩子来威胁你,对不对?”
宋隽茹这下是彻彻底底地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季铭屿除了敏锐之外,竟然还这样擅长思索和整合。
这下,她再没了否认的理由,只能顺着力气坐了下来,点了点头说:“他确实来找我了。”
“但不是威胁,只是告诉我桃桃的情况。”
宋隽茹抿了抿唇,露出一丝柔软又不好意思的笑,说:“是我放心不下桃桃,才想去找她的。”
这话一出,季铭屿深沉的目光霎时一顿。
他见惯了宋隽茹独当一面,活泼乐观的模样,倒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柔软的神色。
隐约有种母性的光辉闪烁,让他心间不由得一软。
但宋征却没看出这些弯弯绕绕,只是眉头一竖,愤然起身,道:“哪怕是为了孩子,你也不能去找段厉扬那个私德败坏的贱人复合啊!”
话音刚落,宋隽茹就愣了下。
她什么时候说要复合了?
但宋征急性子,不等宋隽茹说话就一股脑地宣泄说:“他给你戴绿帽子,说另一个女人是唯一的妻,难道你忘了?”
“要我说,我们就攒几个人,一起去把桃桃抢回来,他想追,我们就揍,直揍得他满地找牙……”
宋隽茹见他越说越离谱,赶紧拉住了,说:“我没说要去找他复合,只是想把桃桃的抚养权带回来。”
宋征这才安静下来。
他坐下,挠了挠头,想说那他最后的提议还是很不错的,但季铭屿却没给他开口机会。
而是淡淡看向宋隽茹,说:“我支持你夺回抚养权……”
宋隽茹点点头,想说感谢,季铭屿就说:“但你不能退伙,夜校那边可以请假。”
“我正好认识几个律师朋友,陪你一起去,也算有个照应。”